上一瓶酸奶

写写画画开开车

【逸真】电灯胆(中){暗恋向}

ψ(`∇´)ψ可算是放寒假了呼啦啦趁去画室前几天赶紧更文
作为亲妈我居然觉得虐着好爽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总觉得我这样有一天一定会收到一大箱刀片……
暗恋向的故事从来都是虐心的(现实中大多数be,除非你有勇气去捅破那一层关系)
再加上三角恋,如果能HE你们一定要给我大大的奖励啊等团哈哈哈哈
一边听电灯胆一边撸文真的觉得这首歌太切合真真在这里的设定了!!
小虐怡情大虐伤身
看官们今天的粮来啦~
日常笔芯♡
再说一句,今晚这文不知合不合你们的口味,毕竟我发完就要去码三十题辣233333
说好的二更跪着哭着也要写完(´இ皿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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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羽还真病了足足一周,在床上躺着一睡就是一整天,白庭君以为他又开始犯瞌睡了,正想过去摇醒他,不料却被对方灼热的体温给吓到,他亲眼所见,羽还真盖着厚重的棉被,大热天的浑身上下抖个不停直冒冷汗,可那体温吓人的很,想是要把人给烧坏。

白庭君打电话给了雪飞霜,那个与羽还真有着血缘关系却是不同姓的姐姐,说是偏执弟控也可以说是个奇怪的人,向来都是独来独往,但由于长相跟气质都是极好的,自然被学校一些人称之为女神。

但白庭君觉得要是被别人知道这个女神般的雪飞霜其实是个可怕的弟控会不会很好玩啊?

说雪飞霜是个偏执弟控并不是开玩笑的,电话刚打没过多久,房门就。被重重的扣响了,正如来者一样火爆。

“还真怎么会这样?”

雪飞霜毫不客气的闯进来,坐在羽还真床沿边,轻轻地掀开被角,在了解情况之后那脸色,白庭君更多的觉得那是在发怒。

“不知道啊,自从那天回来后就成这样了。”

“那天?去干嘛了?”

雪飞霜不慌不忙的问道,手下的动作却是一个都停不下来,那双白皙滑腻的双手端着洗脸盆等水、打湿毛巾、给羽还真擦脸,干起粗活来竟然也如此熟练。白庭君压下心中的惊讶坐在一边把那天羽还真出去的时事情给说了一遍。

“对了,回来时候他的眼睛是红的,唉,你也知道,他对那个风天逸真的是痴情,回来之后装作啥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像平时那样该干嘛该干嘛,然后就躺下睡觉了,结果成了这幅鬼模样,我真的是……”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雪飞霜觉得要是自己不打断的话,这个人一定还会自圆其说下去,啰嗦的男人不多,但一个就有的她受了。给羽还真换上新的湿毛巾放在额头,轻柔的呼喊着他的小名,试图唤醒正在挣扎中的羽还真。

像唱着童谣似的,童年缺乏父母疼爱的雪飞霜跟雪凛在互相体谅与关爱中成长,后来接回来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后,两人更是对他百般疼爱。

像是要把童年那一份缺失全部都补回在这个孩子身上,在这个能带给他们温暖与幸福的弟弟身上。

羽还真像是感受到了雪飞霜的呼唤,在一遍又一遍的安抚下,终于没了方才的大动静,陷入了深眠。

对上白庭君探究中带着疑问的眼神,雪飞霜缓缓开口,“真真他从小丧母被接回来时还是个哭闹着要找妈妈的小屁孩,是我跟哥哥亲手带大的他,他小时候经常发恶梦,每当深陷噩梦中不能解脱时我就会这样做,他就会好转,没想到这都过了这么久,又发生这种事了。”

“姐姐……”

床上的羽还真像是在讲梦话似的囔囔细语,雪飞霜却想起了以前的往事,那些他们手足之间才有的温情,似缠绕在手心又坦然舒心的细缕,永远都不会分开。

“我决定了,我要帮真真,而你,也要加入来!”

白庭君只觉得无辜躺着中枪是不是太冤枉了啊?!还有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了这不公平啊?!

所有的抗议在收到雪飞霜狠狠地一瞥后化成了无言的点头。

羽还真这边情况也不太好,他只觉得自己满脑子要炸裂般疼痛,无法集中精力,他想醒过来,可总像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不让走似的,他嘶吼大喊都没有反应,他根本发不出声音。

此时的他是个虚无的东西,飘飘然的,像是风一大都会被吹散的气体 在空气中凝聚成一块。

随后像是抽出灵魂般的痛苦,无声的嘶吼后终于化成几缕虚化的气息在空中飘忽不定,缓慢凝聚。

这已不是第一次灵魂出窍了,第一次那会儿羽还真以为自己撞了鬼,吓得气息差险不稳被风吹散了,后来再经历几次后才开始操纵自如了起来。

望了一眼宿舍里正在苦思冥想策划着什么的雪飞霜跟白庭君,羽还真缓慢的往窗外飘出,窗外的桂花树开了,花香呛鼻般芳香,有带着丝丝心动。

风天逸每天都会在宿舍区的篮球场打球,不过他似乎不太喜欢与人相处,总是独来独往,有时候身边跟着几个人,看那副相处的模式,不像兄弟倒像一群小跟班似的。

羽还真如往常一样来到了篮球场附近,果不其然地看见那一抹矫健的身影在球场穿梭,挥汗如雨却不失风度,每进一个球,身边的小姑娘们又是一阵喧闹,羽还真站在风天逸的眼前,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腔此时一片柔软。

虚晃的灵魂在空中几尽透明,平日里羽还真总是把那一份感情小心翼翼的瞒着藏着掖着,丝毫没有一点破绽,可这个时候,没人会发现,也没人能看到,那双平日对人总是友好的眼神里,已经是溢满了爱意。

似甜糖,又似湖泊,甜而不腻,深不可及。

"天逸!你好棒啊!"

易茯苓在人堆里走出,满口都是对风天逸最大的称赞,随便还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

风天逸穿过羽还真与易茯苓闲谈,而羽还真愣在原地,刚才那一擦过,像是稍一入神就可以真的触及到,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中蔓延开来。

"天逸,你现在要去哪?"

"洗个澡去图书馆。"

"那我可不可以跟你一块啊?"

"可以。"

易茯苓跟风天逸已经走远,羽还真站在原地望着,眼里的落寞像是极力要甩去,换来的却是更深的落魄。

如果说在篮球场上挥洒自如的风天逸就是一抹初生的太阳,满腔的热情让人止不住靠近,那么在图书馆安静看书的风天逸就是一块冰冷的琥珀,即使不说话不做任何引人瞩目的行为,也带着让人不可无视的气场,令走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在收到身边易茯苓强势的眼神后才稍稍回神。

羽还真坐在风天逸的身边闲着无聊,只好凑过身去同风天逸看同一本书,图书馆真的是个安静地吓人的地方,易茯苓不爱看书,她只是想跟着风天逸,百般无聊的她趴在桌子上睡的深沉,羽还真这边竟也看书看的入神忘了时间,待风天逸合上书起身时,他才回过神来跟随一块走了。

风天逸在书架上找着书,羽还真凑得近听清了他口中一直念着的书名,便一块寻找。

羽还真在一排老旧的书籍里找到了那本书,难以压制的欢喜使他忘了自己的处境,竟伸出手去拿出了那本书,并没有意料之内的穿过。

书本正被他握在手里。

风天逸也找到了此处,看着满脸惊愕的羽还真,又看了一眼他手上拿着的书,漆黑如墨的双眸看不出有什么波澜,一如既往的冷清。

"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僵持的站了好久,风天逸出奇的先开了口。

"啊?我…我…我来看书…"

羽还真还没能从刚才的事情里反应过来,一时有点语无伦次,被他这样的反应弄得风天逸竟觉得分外想笑。

"别这么紧张,我又不凶。"

少见,奇怪,一向高冷待人的风天逸竟调侃起自己来,羽还真更是口齿不清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风天逸不等他说完就走到了他面前,高了羽还真半个头的身高一时间出现挡住了羽还真飘忽不定的眼神,手里的书也被拿去,耳边传来风天逸好听的声音。

"谢谢你帮我找到了我一直想找的书。"

那人应该是很开心,连嘴角都弯了起来,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神里只有羽还真一个人,一时间,羽还真还真的傻了似的,直盯着那双眼睛也忘了自己已经不再是灵魂状态了。

"羽还真,你长得可真可爱。"

一句话像是要把那心里埋得死死的秘密被戳破,羽还真连忙移开了眼神,支支吾吾的说要回去了,逃的似的跑了。

风天逸留在原处,看着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刚才羽还真跑的时候惊起了一阵风,满腔的桂花香在空中蔓延着,心里的问题也在那一刻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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