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xMing】天地不容〖试一下文字版〗


天地不容
         
【xxx】神秘寡言攻×重病乐观话唠受

警告:①ky党速退ooc
         ②设定雷,剧情乱,节奏慢,作者忙2333
         ③接受催更
         ④试一试看发不发的出来

-我这里天快要亮了,你那里呢?-

①〖Ming视角〗

陌生的街头人潮拥挤,已经开始准备步入秋天的德国却早已凉风习习,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对着店铺外的玻璃镜把歪掉的针织帽调正,不少小贩在卖力吆喝着,几乎每个摊位前都挤满了游客,唯独几个摊位格外的冷清。

我上前几步探头看去才看到一堆稀奇古怪的物品都堆积在一张脏兮兮的毯子上随意摆放着,老板蓄着长又白的胡子,那张年迈的脸上蔓延着密密麻麻的皱纹,一头乱哄哄的卷发却用一个雕纹怪异的木架夹着,坐在木凳上的老人既不像其他摊主一样吆喝,就连对待在他摊位上停留的客人也是不冷不热的,最后客人都厌恶他这种冷淡的态度纷纷离开,我也不见老人脸上有任何的失望。

当我走到那摊位边时,我观察了一会儿眼前这位低着头不知道在干嘛的老人,在我站立的这十几秒他不曾抬头望我一眼,甚至连个反应都没有,隔壁的摊主看似见怪不怪地用拗口的中文让我离开,不必理会这个怪老头。

【谢谢你的提醒,我想我对这些古物感兴趣。】

我熟练地说出几句德语,只见摊主惊奇又不失歉意的表情在我跟老头身上打转几下后冲我笑了笑继续忙活起自己的摊位,正当我回过头看向老人时,我发现他黝黑的脸上藏匿着一抹琥珀,他接近灰色的瞳孔干净又闪亮。

【你的眼睛,长得很好看。】

情不自禁地我就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好像望着那双眼睛你就没办法对他隐瞒一切似的,想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我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嘴巴,在说出那句话的同时,老人的脸色也开始有些奇怪。

似笑非笑,胡子遮住了他的嘴巴,我没办法得知他是否有在笑,只好尴尬地配合着他笑起来。

〖听说你对我这些老朋友感兴趣。〗

不同于外貌的苍老,这把声音沉稳又不失底气,实在不像这个年龄会有的声音,倒是像二三十岁的人会有的声音,我在内心惊讶的同时,脸上依然不动声色。

【是的,我觉得它们都很特别。】

我蹲了下来去触碰那些无论是造型还是花纹都是古怪极致的东西,兴许是物品平日里存放的地方温度低,我在碰到一个以壁画为周身的瓷杯时,指尖像是触到冰凉的冰块一样受惊,但当我摸到一块类似獠牙的东西时,我指尖那一块犹如被灼伤一般的刺痛。

〖这群老家伙似乎挺喜欢你的样子。〗

也许是看到我迅速缩手在轻轻吹气的举动,老人开了一个很怪异的笑话?本意是要调节一下着弥漫着淡淡尴尬地氛围?

【没事,话说老板你这里的收藏品有些需要降降温了,我跟你讲,这个狼牙?烫人的很。】

我甩着手指漫不经心的说着,扫了一圈这里的物品,我不懂得研究,这些多半是具有历史背景的小东西,有一个看上去维多利亚时期优雅高贵但杯沿却裂了一条深缝的瓷杯,一对面貌狰狞打扮怪异的木质玩偶笑得诡异。

〖你确定是这个獠牙吗?〗

我不作声的点点头,继续观察着其余的物品,虽然我不会像那些古玩者一样会看这些东西,作为一个路人,我又不得不承认这些物品带着的暗黑风确确实实让人觉得有些慎人,但无所谓,我的目的并不是这些小玩意。

〖终于出现了。〗

【嗯?对了老人家,你知道波茨坦广场往哪走吗?】

没听清楚老人的话语,我也不太想问个究竟,只好快速进行下一步,耐心地看着对方,我在想着问完路如何安排今天的行程,好在被接应之前好好把这个国家逛一遍。

〖往这个路口继续走,到达十字路口后再右转走你就会看到一个指示牌了。〗

老人笑得很奇怪,像是十分开心,不知怎么,我在里面看出了几分恐惧感,只好匆匆道谢后离开。

走了几步后回头看向老人,他依然是那副怪异的表情,看得我后背凉意阵阵,不再磨叽片刻,马不停蹄地快步涌进人群中往远处走去。

没想到国外也有这么奇怪的人。

我这么想着,在人流中穿梭,不到十分钟的路程便到了老人所说的指示牌,不远处的波茨坦广场雄伟壮观,许多旅游团都组织着大多人在广场中央附近游玩着。

我远远地眺望了一会儿,看到一对父母牵着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在玩耍,小孩尝试自己独自走路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旁边的父母笑着去扶,周围不少人在偷看着这对和睦的家庭,包括我在内。

好了,到时间出发去下一个目的地了,首先先拜托位好心人帮忙拍张照先。

我选择在指示牌旁边拍张照的原因很奇怪,因为这里少人,背景是好看的建筑还有喧闹的人群,这是我喜欢的地方,但我并不愿意在多人的地方对它饱含深情地仰望,我宁愿把它拍摄下来作为以后观赏的纪念,也不愿意走近用别人一块参观它,嘿,我是不是很奇怪?

被我可笑的内心独白弄笑,我在背包内掏出单反,站在街角边套弄着边偷瞄着合适的路人,突然,一抹高挑的身影深深地吸引住我,那是一张帅气的亚洲脸孔,灰色毛呢大衣内藏着宽窄的腰肩,手工制作的羊绒围巾下露出一节白皙的脖子,我险些看入了神。

【先生,请问您现在有空吗?能否帮我拍张照片?】

我没有放过这个大好机会,走到他面前时不等他有任何举动前开口向他表达了想法,看着他好看的眼睛在我身上停留,我内心顿时紧张起来,脸上却是笑意不减,他的肤色白的简直与种族不衬,若不是鼻头被冻得红了一点,我都要怀疑他是个吸血鬼。

〖可以,你选好位置了吗?〗

他四处张望了下才说话,但我并不介意,他的声音有丝低哑,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字句从他如血般鲜艳的双唇中吐出,听在我耳中,犹如在下着大雪的寒冬里裹着毛毯席坐在靠近火炉的绒毯上,满腔是醇厚温热的可可香味,整个人都是惬意又暖和的。

【就在那个指示牌旁边,请帮我拍到广场跟人流,谢谢。】

我简单地阐述完要求,那人已经拿好我的相机在做准备了,我盯着他骨节分明的双手握着我的相机,不知怎么,我内心一股冲动在促使着我去触碰那双手,好似他整个人都有着引诱我去靠近的邪恶魔法。

〖我准备好了。〗

我怕再这么耗时下去我真的会做出什么吓到别人的行为,只好快速跑到指示牌旁边,带着笑望向前方忙活的人,只见他双手举起相机,背弓着,膝盖微曲,眯着的左眼藏在相机后面,他这种姿势一时被定格在我的脑海,久久不能忘却。

然后我的呼吸忽然急促,像是缺氧似的,眼前一切模糊不清,我甚至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那人像是察觉到我的异常开口询问起我的情况,在我开始无力站立时我的脑袋一片混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的疼感也没让我多清醒点,闭上眼睛前我感受到一双冰凉的手碰到了我的手心,那把充满磁性的声音像是一发催眠剂诱使我沉睡下去。

我好像沉睡了很久?

脑袋剧烈的疼痛,太阳穴突突的发痛,我挣扎着在病床上醒来,眼睛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刺眼的光芒,我只好紧皱着眉头用手挡住那道从窗户外投进来的阳光。

〖你醒了?等会儿,我叫医生来。〗

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还站着位护士,操着一口带澳洲口音的德语对我友好的说道,在出门前顺便还帮我拉上了窗帘布,留下我干瞪着墙上的耶稣画像一头雾水,随后被子上的一个小标志把我看呆了,这个标志我十分清楚,这是我这次前往德国的主要目的,也是我在今后一直住的地方。

海伦施提夫临终关怀医院中心,于1990年创立汉堡,是汉堡成立最早的临终关怀医院,所谓临终关怀医院,其实就是一所疗养院,只不过被照顾的对象都是些将死之人,在这里也只是在减轻些痛苦,好在死之前感受一下人间温情……

等待医生带着几位护士进来,他们在我躺着的期间帮我检查了身体的各项情况,我没有刻意去听他们的交流,隐约好像知道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很糟糕,病情似乎加重了,护士记录情况时的写字声现在听起来就像一剂催眠剂,等等…催眠?

【请问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在躺了几天后,一次医生他们检查完走后我冲正在替我准备午餐的护工sophie问起我的情况,这位被安排照顾我日常起居的护工是疗养院里的专业护士,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的和善妇人,酒红色的卷发搭上她充满亲近的笑容,总让我感觉她身上有股属于早晨起来时喝的那杯牛奶的奶香味,是母亲的味道。

她歪着脑袋像是在思考,但手上替我调制健康品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拖延,我看着搅拌机内的貌似奶昔的绿色饮品,也许是太久没有吃过什么了,看着那浓稠的植物蛋白粉也能胃口大好。

〖我想起来了,是一位帅气的亚裔男子把你送来的,听他说你是在柏林晕倒的,那边的医生替你检查后按照你的情况联系上了我们,然后那位好心人把你在柏林那边花费的钱都付了,还亲自开车送你来的,等我们把你安置好他就离开了。〗

【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

我接过她递来的营养餐,放在病床上的餐桌上,先是挑了些开胃的瓜果用小刀一块块切开放在边上,sophie的手艺不错,她总是别出心裁的做点小创意在一些枯燥乏味的食材上,比如营养麦片是用怪兽大学里面毛怪的纪念碗装着的,苦涩的药片她用糖果纸精心包扎好,旁边放上一颗牛奶糖,整盘营养餐被她装饰着宛如高级餐厅里的儿童套餐,但是这恰好是我最喜欢的摆设。

在这个还只能在病床上活动的日子里,每天的饮食跟sophie就是我能够有所期待的惊喜。

〖我想他签下的名字估计就是他在这里唯一留下的痕迹了。〗

Sophie很习惯地拿起我切好的油桃放到嘴里,然后是大部分草莓,识趣地把一整块猕猴桃留给了我,疗养院每天都会提供当季的时令果给护工们挑选他们照顾的病人平日里爱吃的瓜果。

Sophie很懂我的爱好,我不挑食,但我不爱吃咖啡、巧克力以及所有蔬菜,每次都被她连哄带骗地才吃下那些蔬菜,除此之外,我也很放心sophie,她跟我有了默契,每天她都会帮我带些我要吃的瓜果,还有部分她爱吃的,她知道我不介意她在我这里拿东西吃后便开始这样做了,这种犹如家人般熟悉感是我这么些年来才重新在这里感受到。

【名字是什么啊?】

〖Pha,这应该不是他的全名啊。〗

〖今天的油桃好新鲜,你一定要多吃点啊。〗

我点头应下,脑子却开始神游想起那个神秘的男人,我并没有吝啬对他的赞美,他的魅力让我无法忘怀,如此美妙,堪比奇遇。

内心开始期待起下一次的相遇,这种庆幸的感觉其实就是一种悄悄从心底涌现的小小的满足感、幸福感。只是我也知道,再好的相遇,终究会过去,成为记忆,也许他只是我剩余生命中一位过于突出的匆匆过客罢了。

〖怎么还不吃?今天的营养餐不合你的胃口了?〗

Sophie以为我不舒服,用手探上我的额头,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掌带着独特的温暖,让我想起了那位早早逝世的优雅女士,想起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还有那双修的干净整洁却从不奢侈总是用来轻抚我脸蛋的双手,只可惜,她弥留之际却没能等到男孩的一声妈妈便遗憾离去。

【没有啦,我只是在想,你手艺这么棒怎么不去外面开餐厅呢?说不定会大火呢。】

Sophie时常跟我提起她的一个五岁小儿子,脸上带着的笑容是满足的,我常常看入神,猜测那位逝去的故人是否也曾经在友人面前这般提到过她的那位乖巧粘人的小儿子,脸上也是不是这样的笑着,眼睛里闪过宠溺与欣喜。

〖我没那么大理想啦,我现在只想好好地照顾你,陪伴你,每天给你做好吃的。〗

我听着sophie的话认同的点头,却在低头喝麦片时泪眼朦胧,我为数不少的日子还能吃到多少次sophie做的餐饮,还能有多少次沉睡中被窗外的鸟叫声惊醒,又能否再见一面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男人呢?

一切都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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